姜喃低头看了一眼时间。
半个小时。
在她手上撑得时间越来越长了。
她将带过来的伤药喷雾丢过去。
阎伦顺着抛物线接过来,对着伤处喷了喷,又将伤药喷雾丢给了其他下属。
如之前那般得心应手、动作流畅得像是已经做过了千万遍。
熟练地让人心疼。
“说起来我还真好奇,你年纪轻轻的,从哪里学来一身杀人的本事。”
阎伦盘腿在地上坐下,
“我们都是一群亡命之徒,父母双亡,你怎么也……”
姜喃也在地上坐下来。
双手重叠在脑后,慢慢躺下来,
“我和你们也一样。现在的活法不过是自己争取来的。”
阎伦看了姜喃一眼,口中的话徘徊了几秒,“你也是孤儿?”
姜喃音质偏低哑,“是,也不是。”
阎伦闻言,没再问,却是懂了,“独活,若是有什么需要,和兄弟们说一声。”
姜喃眉眼间染上了几分笑意,声音悠悠然,“嗯,谢阎教官。”
阎伦:“……”
妈的。
背脊又发凉的。
不过,阎伦还有些不太明白,“好好的,训练的时候干嘛不发挥出真实的实力,你这样让兄弟们很难办。”
主要是,他很难办。
一颗心上蹿下跳的。
姜喃盘腿,坐直了身体,舌尖抵了抵上颚,“真实的实力?参加训练的都是国家的栋梁,吓死一个,你负责?”
阎伦:“……”
这责任他哪里付得起。
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