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含娇点头。
孙孤兰:“在废旧的杂志堆里发现的。你这孩子也真的是,辛辛苦苦写了那么久的棋谱,就连林会长都称赞的东西,就这么乱丢……”
每次提到这件事,孙孤兰大有教育一番的趋势。
姜含娇手指动了动,眉目之间,闪过了不耐烦的神色,忍不住截断了话题,“妈,后来你还有发现类似的棋谱吗?”
孙孤兰摇头,“没有啊。你不会又乱丢了吧……”
姜含娇脸上看不出多少表情,“没有。”
她怎么可能乱丢。
这种珍贵的棋谱,她怎么好好珍藏还来不及。
只是,若是没有其他棋谱了,那最后一页……
姜含娇眉头紧锁,“妈,有空你再去老房子里帮我找找有没有其他棋谱了。”
“老房子啊……”孙孤兰兴致不高的声音带着淡淡的不悦,“哪里也没什么东西了,就剩下姜喃捯饬的一些垃圾了……”
当时搬新家的时候,姜博腾、孙孤兰、姜含娇的东西自然都缘分不动的搬了过来。
至于姜喃,人天天不着家,她的东西自然也没有带着的必要。
姜喃?
姜含娇眉心动了动,心里莫名其妙地紧张了一瞬。
有一种从来没有浮现在心头的想法,不断进行膨胀和发酵。
她后怕的背脊发凉。
良久,姜含娇听见了自己的声音,“妈,明天你有空的话,帮我去看看。这对我参加围棋比赛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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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关上了门,姜含娇循着记忆力棋谱最后一页的样子,重新摆放了棋盘。
脑海中,挥之不去的都是姜喃的样子。
小时候,孙孤兰送去上围棋课的不只有她,还有姜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