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云洲让她先躺下,闭上眼睛,他再说。
她撇撇嘴,但还是照做了。
他这才道:“如果真是这样,她会直接明明白白的告诉姜寻,该离婚了,而不是自己回娘家。”
姜南乔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可是她回娘家,这个举动让我很不安,你也知道,她妈妈一直不待见我们,觉得我们是猪拱了白菜,虽然也的确是这样。”
“不管怎么样,你提前焦虑总是不行的。”顾云洲哭笑不得,“我知道你身体不舒服,但正是因为这样,我们才越要想办法调节情绪而不是被情绪左右,明白么?”
姜南乔撇撇嘴。
明白是一回事,能做到却是另外一回事啊。
好吧,尽可能调节,尽可能调节呗。
第二天,她下班之后跟顾云洲一起提着东西去了张金枝家。
姜寻其实也在车上,但他胆小鬼不敢下车,也不被允许下车。
只能眼巴巴看着姐姐姐夫进了自己丈母娘家里。
姜南乔到的时候,冯熙默就在客厅坐着。
几天不见,冯熙默明显情绪没有之前那么好,整个人身上弥漫着一股无法形容的郁闷之气。
张金枝从厨房出来,端着一碟自己做的卤牛肉,看到姜南乔跟顾云洲时,一张脸瞬间垮了下来。
“二位有何贵干?”她冷声质问。
姜南乔感受到一种强烈的压迫感。
太难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