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暮雪果然已经在楼的边缘试探，两只手紧紧扒拉着栏杆，明明一脸恐惧，却还是装出一副没所谓的样子，直勾勾盯着自己儿女。

此时此刻，顾云烨跟顾娇都快疯了，两兄妹试图接近陈暮雪，却被她喝退回来，顾娇都吓哭了。

“妈，你到底要干什么，我们对你不好吗？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顾娇咬着牙逼问道。

陈暮雪略显丰腴的身躯在夜风中摇晃，却突然冷冷一笑，直勾勾盯着顾云烨。

“你这个没出息的东西，要是你有能耐，怎么会害怕区区一个顾云洲，怎么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母亲活在暗无天日的地下水沟里，你太让我失望了！”

这话说的好像她的一切悲剧都是顾云烨造成的。

真是可笑。

顾云烨一脸阴沉，后悔道：“我就不该对你这么好，就应该把你送去国外，永远关起来，自生自灭。”

他要是真那么做，怎么会有如今这么多破烂事。

真是糟糕透顶。

“你说什么，你这个混账东西，你不孝啊你……”陈暮雪一句话还没说完，突然注意到顾云烨身后的姜南乔跟顾云洲。

“你们两个还好意思来！”她顿时目眦尽裂，就好像自己生命里的一切悲剧都是他们两个所为，“你们是怕我不死，特意来逼死我吗？”

“你倒是有点自知之明。”姜南乔冷笑，“你早该去死了，不对，你已经死了，世界上没有陈暮雪这个人，你只是个疯子，仅此而已。”

她的声音透着明晃晃的讥讽。

陈暮雪原本铁青的脸，瞬间煞白，像被戳中痛处的蚂蚱。

“还不都是你害的！”短暂的停滞之后，她猛然低喝一声：“姜南乔，都是你这个贱人害的我，我就算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