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云洲推门进来,看到这一幕,愣了愣才道:“你的头发好像长长了。”
姜南乔这才留意到自己的头发。
她刚刚洗了澡,头发也半干未干的披在后背,有点凉,也是这个时候她才注意,她的头发的确长了不少,快到腰上了。
但她有专门的护理人员,一头黑发活像绸缎一样细腻柔滑,她便舍不得修剪。
“你现在还有心情关注头发,姚叔叔的事到底怎么办才好?”
姜南乔站了起来,“我不是记得他有一个孩子,这个孩子能不能……”
“他把那个孩子送去国外读书了,我们还是别惊动她。”顾云洲道。
姜南乔就没再多说什么。
“先好好给他养着,偶尔带娇娇给他看看,刺激刺激,说不定能好一点。”顾云洲叹了口气。
说实在话,现在这种情况,他们两个晚辈也是真的有些无措。
谁能想到这份中年爱情如此厚重让人不舍呢。
接下来的几天,姚景晨在霍玫的治疗下,症状有所减轻,但他更像是从一个极端走向另外一个极端,每天沉默得让人害怕。
这天晚上,姜南乔回来的时候已经快九点,刚进门就听到一阵尖叫,还伴随着尖锐的哭声。
姜南乔吓了一跳,急忙冲进客厅,就见两个女佣正在试图从姚景晨怀里抢回已经吓得大哭的娇娇。
这个画面实在太有冲击力。
发疯般执拗的死死抱着孩子不放的姚景晨,失声爆哭的娇娇,两个大惊失色却又不知所措的女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