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南乔都快无语透顶了，急忙使了个眼色给她，“后面有人啊蠢货！”

钟灵毓下意识转头，正好对上一双漆黑深邃的眼睛。

楚言晟静静地站在那儿，也不知道已经站了多久，更不知道已经听到了多少，一张脸如同镀满寒霜。

钟灵毓也变了脸色，可话都说出去了，一时半会儿自然不可能收回去。

“原来我在你心里这么差劲儿。”楚言晟自嘲一笑，整个人身上透着一股难以言说的阴郁与挫败。

他转身就走。

身形有些恍惚。

钟灵毓下意识站了起来，欲言又止。

可到嘴的话又那么无奈的咽了下去。

“快去解释一下啊。”姜南乔是皇帝不急太监急。

钟灵毓自嘲一笑，“或许我们两个原本就不合适，强行凑合也只是浪费时间浪费感情而已，如果他不想继续，我也乐得自在。”

姜南乔跟林薇羽面面相觑一番，谁也不知道怎么开口。

钟灵毓本来就是个热爱自由大于一切的人，她们两个跟她不同，因此并不能感同身受。

“今天我买单，都别抢。”钟灵毓喝得有点多，站起来已经有点歪歪扭扭，她也不知道是哭还是笑，大手一挥叫来服务生结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