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他自然是心无杂念,没必要太抠这种细节,也没必要太敏感。

一阵刺痛忽然从下腹部传来。

姜南乔两腿一软,瘫坐在床上,捂着肚子喊痛。

“怎么了这是?”顾云洲急忙起身,要去找医生。

姜南乔摆手,“没什么,我估计大姨妈来了,算算日子也该到时间了,你用不着大惊小怪,去给我买点卫生巾回来。”

顾云洲帮她脱掉鞋子,倒了杯热水放在床头,说去去就回。

果然是姨妈来了。

但是这次的情况好像不怎么对劲儿,她的月经量很大,痛得有些离谱,只好又让顾云洲去买了止痛药吃。

“明天是孟爷爷的葬礼,我要去参加,你身体不舒服就待在医院。”顾云洲叮嘱。

姜南乔觉得来都来了,不去参加葬礼实在不合适,但她话并没有说死,只说第二天看看自己身体情况。

葬礼这天,姜南乔一大早吃了双倍止痛药,暂且将那股可怕的痛意压制下去,便跟顾云洲还有唐雨一起去了墓园。

天灰蒙蒙的,风雨欲来那种感觉,阴沉得让人心情都变得糟糕。

葬礼现场并没有太多人,来人都是孟爷爷的朋友,大家都深色沉痛,低着头默默听着。

孟甜跟顾云洲站在最前一排,小丫头哭的上气不接下气,都快晕过去了。

顾云洲便让两个人扶着她,才勉强像个样子。

“你怎么回事?”侧身后,唐雨声音响了起来,“你不要紧吧,要不要我带你回去?”

她的声音并不高,夹杂着丝丝风声,荡进姜南乔耳朵,却拐了几道弯,姜南乔还以为自己在做梦。

她这会儿的确不大好。

那两颗药也不知道怎么搞的,作用那么不好,才管用了不到一个小时,就又压不住她肚子里的痛了,简直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