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景淮悻悻地揉了揉自己被摔痛的尾骨,沉默片刻,问了一个诡异的问题,“你,你运气怎么这么好?”
运气好么,她这是运气好?
姜南乔讪讪一笑,“我跟着一位……退役散打冠军学的,让钟叔见笑了。”
楚言晟跟着帮腔,“晚意她十分刻苦,天天早上五点就起床练功,为的就是……”
“可就算她把自己练成金刚芭比,我也不会认可她,你们就死了这条心吧。”钟景淮冷哼一声,转身一瘸一拐的走了。
望着他恼怒的背影,姜南乔心里有些沮丧。
“没关系,这只是第一次见面,事已至此,他就算不同意也影响不了大局。”楚言晟声音沉了下来,他是现在唯一支持姜南乔的。
回到家,姜南乔瘫在沙发上,望着虚空放空自己的大脑。
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划过白天发生的一幕幕,前所未有的茫然与无措就这么翻涌而来。
她在想,自己不能这样坐以待毙。
钟景淮是公司元老,拥有与师傅一样高的地位,要是他打头不同意她,其他人就算表面顺从,内心也不会真正服她。
如今钟景淮之所以对她这么厌恶,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她对师傅的不孝,不孝却还能让师傅牵肠挂肚那么多年,去世了还要将公司留给她。
如果能改变自己在钟景淮心目中的形象,是不是会容易一些?
姜南乔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给楚言晟打了个电话,想问清楚有关钟景淮的一切,包括他有什么弱点。
“他这么多年向来孤身一人,无儿无女,无所牵挂,唯一的牵绊就是师傅,以及跟师傅打拼的公司。”
“这样啊……”姜南乔刚刚燃起的希望再次被一盆冷水浇了个通透。
这世上怎么会有这样执念深厚的人,钟景淮如今也快五十岁了吧,年过半百膝下无子,也不知他怎样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