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失意人挨在一起,就算不能互相排忧解难,互相陪伴总是可以的。
“你们两个刚刚在天台上拉拉扯扯的,是在干什么?”沈墨跟姜南乔来到书房,开口第一句话就问了这个问题。
“很明显?”姜南乔这会儿心跳才慢慢缓了下来,她赶紧将刚刚发生的事和盘托出,并且提出质疑:“他莫不是对我有别的企图?”
沈墨:“……”???
“你这啥脑回路,他明明对你是忍无可忍,想把你据为己有了,就看你对他到底什么想法。”她道。
姜南乔烦躁得很,猛然起身对着空气一阵挥舞,“我也不知道啊!”
她又一个鲤鱼打挺瘫在沙发上,整个人快烦透了。
果然男人就是烦,男人是这世界上最让人烦躁的物种了。
“不如我去国外待一段时间冷静冷静?”
“或者,我去外地出差,总之只要不在家就行。”
“沈墨,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做,我……”
她语速很快,茫然无措的样子有些滑稽。
沈墨一直耷拉着眼皮看她,一副早已经把她看透的样子。
姜南乔自觉失态,掩饰性的咳嗽一声,讪讪笑了笑。
沈墨语重心长的说:“我感觉你现在像个鸵鸟,明明已经察觉自己的心意,却始终不敢跨出那一步,你还是害怕被辜负,被伤害。”
姜南乔脸色微僵,确实,被沈墨说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