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一个小时之后,竟然真的拦到了人,就在首都机场。
姜南乔跟沈墨急急忙赶了过去,在贵宾等候室看到了康儿,以及两个看起来很老实的女佣。
“康儿,康儿……”沈墨已经哭的不能自已,抱着孩子,好似抱住自己的全世界。
姜南乔也松了一口气,刚刚她都没注意自己已经两腿发软,急得不像样子。
“你怕什么,我还是头回看到你这个样子。”顾云洲打趣似的说。
“你不懂。”姜南乔深呼吸一口气,抹掉额头的冷汗,“康儿也是我干儿子,我以后说不定就指望着他给我养老呢,怎么能不上心?”
“你以后又不是不会没有自己的孩子,何必跟人家沈墨抢孩子?”顾云洲漫不经心似的看了她一眼,目光却有几分复杂。
姜南乔摆了摆手,一屁股在沙发椅上坐下,“我不行,我身体受了大寒,调理了这么久,也只是稍微减轻了痛经症状,以后指定生不了孩子。”
她倒不觉得这是个损失,毕竟她亲眼见识了沈墨生孩子前后的种种变化,也相当于跟她一起经历了产房的极致疼痛,生孩子那种伟大女性才可以做到的事,她是真做不到。
她怕痛,更怕死。
顾云洲沉默着,似乎陷入某种思考。
“你怕什么,愿意给你生孩子的女人多的是,以后你指定儿孙绕膝,共享天伦。”姜南乔拍拍他的肩膀,“这次谢谢你哈,你又帮了我一个大忙,真不知道怎么谢谢你才好。”
顾云洲低下头,苦涩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