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她没有疯,正是因为她太清醒,太理智,才不允许自己就这样不清不楚地屈服。

“开门!”过了一会儿,姜南乔都快晕了的时候,她听见顾云洲在用花瓶砸门。

门外的人兴许是没想到他们两个反抗意识这么强烈,吓得急忙打开房门。

此时此刻,顾云洲已经双眼猩红,浑身戾气。

他猛然揪住站在门外的那个保镖的领子咬着牙低吼:“解药,解药呢?”

这个保镖是老爷子身边的,顾云洲认得。

“没有,老爷子没给我解药。”保镖吓得面无人色,死活不敢抬头看着顾云洲。

“滚开!”顾云洲一把推开他,又对其他佣人说:“去找大夫。”

姜南乔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晕倒在洗手间里的,更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又被带了出来。

等她迷迷糊糊醒来,才发现自己趴在床上,胳膊上后背上传来丝丝痛意。

“醒了。”不远处,顾云洲静静地坐在沙发椅上,离她起码五六步的距离。

他的声音似乎夹杂着几分冷意,听得人心里刺挠。

“你在被针灸,别动。”他解释。

姜南乔心道,原来如此。

怪不得她感觉浑身不舒服,不过这也挺好,最起码保住自己的底线了。

“你就那么痛恨我,不惜害死自己,也不愿意……”

耳边冷不丁响起顾云洲不解的话语,姜南乔神色微怔,却没有回话。

她用沉默代替回答。

“老爷子那里,我会去解释,你放心,以后不会再出现这种情况。”顾云洲等了半晌没等来回答,便起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