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

顾云繁的生命体征已经回归正常，他幽幽睁开眼睛。

“云繁，你没事吧，感觉怎么样？”顾老夫人抹了一把眼泪，心疼地抚摸着顾云繁的侧脸。

后者没有回话，转头看了一眼在场其他人。

姜南乔在人群最后面站着凑数，她知道自己肯定会被叫上前。

“乔姐姐。”果然。

顾云繁声音嘶哑，勉强撑着上半身，眼底浮现出几分激动。

“我现在，算是弥补你了吗？”他满眼期待地看着姜南乔，生怕她说一句“不算”。

“你吓到老夫人了。”姜南乔神色淡漠，并没有因为他的疯狂举动而有所改观似的。

顾云繁脸上倏然一白，整个人快碎了。

“南乔，你好好说话。”顾老夫人声色哀求。

在此之前，她已经提点过姜南乔。

“你没必要这样。”姜南乔嫣然一笑，“我并不会因此对你印象改观，只会觉得你行事偏激，不把关心你的人放在眼里。”

“你胡说八道什么？”老夫人格外不满，压着声音冷喝。

姜南乔却毫不畏惧，从前老夫人对她还算不错，后来这老太太糊涂得厉害，姜南乔觉得没必要委屈自己。

“是这样吗？”顾云繁眼底划过一抹失望，喃喃自语：“我还以为这样就能获得姐姐原谅。”

“你这孩子，用不着听她胡说八道，你也用不着她原谅……”老夫人在顾云繁身边坐下，拉着他的手细心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