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盈盈吓得心慌意乱,低下头道:“顾总,我只是让她不要随意处理顾家的财产。”

顾云洲不耐烦地扯松领带,“去春明路。”

司机立刻发动车子。

姜南乔就住在春明路的一个小旅馆,这是她目前唯一能找到的落脚之处。

她回到家,直接进入洗手间,打算先洗个澡去去晦气。

温暖的水流“哗哗”涌了出来,浇湿了她的身体,一股舒适感从升了起来。

但莫名其妙的,她察觉到了顾云洲的气息。

暗暗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真是魔怔了,怎么会想到他。

她为自己瞎了眼的三年默哀,现在的她,只希望快点和这个男人划清界限,老死不相往来!

她关掉水流,裹上浴巾出门,“顾云洲,人渣!最好哪天老天有眼,破产了穷死你这个渣男……”

话音落下,下一秒,她的脸色惨白。

客厅里有人,顾云洲,陈盈盈。

一个坐着,一个站着。

顾云洲身材高大健壮,坐在她的狭小可怜的沙发上,显得整个房间都变得逼仄。

他两腿交叠在一起,漫不经心地打量着她,目光沉静。

漆黑深邃的眸子里,折射出她此时的狼狈与无措。

“我要是破产,你比我更惨。”

他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薄唇勾勒出讥讽的弧度。

天杀的,他刚刚一直都在?!

姜南乔感觉自己浑身发冷。

她下意识裹紧浴巾,咬着牙道:“如果你不是来送离婚协议的,就出去吧,这里不欢迎你。”

“夫人,顾总也是为了你才来这儿的,你怎么能说这种话?”陈盈盈冷声开口,一如既往地带着规训,像是在呵斥不听话的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