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车,虞欢就开始紧张。

盛怀看着她绞紧的手指,顿了顿后伸手握住。

天气已经热了,可她的手冰冷。

虞欢挣扎了下没挣开,却被盛怀警告,“小心点,我开车呢。”

“那你还不放开?”

“手这么冷,要不要我把空调的温度调高?”

“盛怀,你不能这样。”

看了眼她美丽的眼睛,盛怀笑着说:“行,我不这样,还紧张吗?”

虞欢一愣,确实吵了一顿后不那么紧张了。

她狠狠瞪了她一眼,把手抽回来。

他们车子开到亰大附近的一处四合院里。

院子古香古色,黄杨影壁垂花门,都打理得很漂亮。

而垂花门口,站着个身穿宝蓝色旗袍的消瘦女人,鬓发花白眼角全是细密的皱纹,她正双手紧握,紧张地张望着。

在她的身边,是个高大的中年男人,同样的鬓发花白,同样的望眼欲穿。

就这么一眼,困扰着虞欢一整晚的紧张情绪瞬间不见了。

那些蛰伏在血缘里的情绪一下冒出来,她顿时觉得双眼潮热。

现场鸦雀无声,只有几双对视深情又悲伤的眼睛。

最后,还是顾教授扑过来,一把抱住了虞欢。

“尽欢,我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你了。”

虞欢的嘴唇颤了颤,她听到自己喊了声“妈妈”。

这对顾教授来说是天籁之音,她放声痛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