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自己好傻。
那天盛怀找上门她难免心存幻想,现在死心了。
她看着他们搀扶着一位教授离开,黯然地垂下眸子。
办公室里,枯瘦的女人颤抖着声音问:“你们真找到我的欢欢了?”
许如意用力点头,“婶婶,是真的。”
“她在哪里?现在过得好不好?”
盛怀把虞欢这些年的遭遇和盘托出,许家也是豪门望族,他并不能肯定他们能不能接受虞欢被虞家收养这个污点,但凡他们表现出一丝不悦,盛怀是不会让他们认虞欢的。
听完盛怀所说,顾教授捂着脸大哭。
“我可怜的孩子,都怪妈妈,当初要再坚强一点,没有因为流产坚持去找,说不定就找到了,都怪妈妈,是妈妈不好。”
她抓住盛怀的手,“她在哪里,带我去找好不好?”
盛怀摇了摇头。
“为什么?”顾教授脸色惨白几乎晕厥过去,“是不是她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不是不是,您先看听我说。我不知道许先生那边什么意思,我希望你们沟通一下。她是我挚爱的姑娘,如果有人嫌弃她,那么我将是她唯一的亲人。”
顾教授悲伤中又觉得欣慰,女儿身边有这样的人替她谋算,说明她这几年过得还不错。
哭过之后,她渐渐平静下来,其实也没那么平静,毕竟快20年的执念,心里想见女儿的渴望以及奔涌成狂。
按捺着,她拨通前夫的电话。
因为时差,许先生那边还是深夜。
不过他睡眠很浅,听到那个特殊的铃声响起,还以为是在梦里。
等拿到手机,切切实实看到是顾雁回的电话,他眼泪迸涌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