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让你觉得我重男轻女,有了二胎就不喜欢你,你喜欢权力我就让你爸爸把昌盛的管理权都给你,盛怀这些年不争什么,现在只想要个自己喜欢的女孩子还不行吗?
要说错,是我的错,你要恨就恨我!”
盛忆听着母亲的一番话,什么也说不出来,气呼呼地离开了这里。
老爷子叹气,“小忆犟,你慢慢说。”
老太太摇头,“我怕我们没有时间慢下来了,总要在闭眼之前,看到孩子们都好。”
老爷子:……
虞欢失踪了。
那天离开盛家之后,她关掉了手机,好像失去了所有踪迹。
盛怀这才发现,自己根本不了解她。
不知道她有什么朋友,也不知道她会去哪些地方。
他一面让人查,一面去那些漫展,在一群妆容夸张形态各异的人中寻找她的下落。
但收效甚微。
虞欢其实也没什么太靠近的人,因为她特殊的身份,她不太爱跟人打交道。接触多了这些,盛怀才明白,也许虞欢喜欢玩s是因为这样可以把自己本来的脸挡起来,才不会有人说她闲话。
最后,盛怀在塞尔维亚找到她的时候,她正在街头的钟表店跟老师傅学习修钟表。
把他带回到自己的临时住处,门一关盛怀就瞪着她。
虞欢比前些日子黑了点也瘦了点,但精神看起来很不错,此时穿着一件绿色碎花的吊带衫,红色的细带子在细细的脖颈上打了个结,一抹撞色狂野又别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