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怀正自己拆纱布,看来出血有一段时间了,纱布已经跟伤口的皮肉黏连在一起,他面不改色地扯掉,那叫一个镇定。

虞欢轻轻替他吹着,把药粉洒在伤口上,“疼吗?”

他喉结滚了滚,嗯了一声。

虞欢的动作更加小心,贴上纱布后她说了声“好了”。

抬头的那一瞬,就跌落他眼眸深处的星海中。

那似乎是个带着光芒的漩涡,对她这个从黑暗里爬出来的孩子有致命的吸引力,让她一直沉沦。

等神魂归位,她发现两个人已经快亲上了。

她站起来想跑,却给盛怀紧紧抓住。

虞欢很紧张,“你放手,伤口不能再用力。”

盛怀笃定地看着她,“虞欢,你是关心我的。”

“那当然,你是我的亲人。”

话还没说完,嘴巴就被啃了一下,“是,我是你的亲人,亲你的人。”

虞欢:……

盛怀看着像个谦谦君子,但他无赖起来,一般人抵抗不了。

虞欢在他咄咄气势下抗拒的姿态都软了,“小叔叔,我不能对不起奶奶。”

盛怀觉得这丫头是个很奇怪的人,对于别人,她是没什么道德感的,可在对她好的人面前,她的道德感又高的出奇。

放她离开后,他抽了半天的烟。

最后,给裴寂打电话。

那人从睡梦里被吵醒,有些生气,“你没女人我有,不打扰是基本的尊重。”

盛怀给气笑了,“不要忘了,你追回老婆我还出了不少力。”

“有屁快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