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欢顿时红了脸。

老太太也笑起来,“行了,欢欢不要给他,他是山猪吃不了细糠,他海鲜过敏。”

虞欢默默记下,她自己最爱吃虾,但在虞家不让吃。

虞太太说没有人给你剥你就一辈子不要吃,这样才能显出女人的高贵。

她不需要这份高贵,她只想要吃虾的自由。

两位老人晚上吃的都不多,加上喝了两杯酒就提前离开了,饭桌上只剩下盛怀和虞欢。

虞欢正埋头吃饭,忽然手臂被人推了一下,她一抬头,就看到盛怀给她剥了一整碗虾。

“我……你手没事吧?”

盛怀用纸巾擦去手上的汁水,声音温柔,“还想吃什么就跟你小叔叔说,一定喂饱你。”

他的眼神发烫,话里也有歧义,虞欢都不敢直视他,只能拿起水杯喝水。

咳咳,她拿错了,是黄酒,等发现已经喝下去大半杯。

盛怀嘴角的笑意更浓,“这酒是不是很甜?”

虞欢又抿了一小口,“奶奶说美容养颜。”

“是挺养的”他看着她红扑扑的小脸儿,“一斤黄酒兑了二两白酒。”

虞欢的酒量不错,那是被逼着一杯杯练出来的,别说加这么点白酒,就是半斤也没事。

她郑重起来,“小叔叔,我敬您一杯,谢谢您救我。”

盛怀把玩着酒杯,“一杯酒你就想感谢?”

“那还要怎么样?”

盛怀本以为她会说出以身相许这种话,可没想到她竟然一直很规矩,要不是自己知道她什么样,真以为是个拘谨的晚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