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欢确实不舒服。

她被当瘦马养,自然也是接触过这些药物的。

但药物一般都有个潜伏时间,这药自己才喝下几分钟,就感觉到身体发热了。

今晚要是盛怀耍她,那她可真就完了。

不过虞欢也不后悔,一切都是自己的选择,就算死了也无所谓,反正她活着也是在煎熬。

正难受着,忽然眼前一片黑暗,竟然停电了。

外面尖叫声怒骂声不断,趁着混乱,她打开门,正不知道怎么办,忽然一只大手搭在她肩膀上。

下一瞬,她给人捂住了嘴巴,跟着男人热热的气息扑过来,“是我。”

虞欢差点哭了,她赌对了,盛怀竟然没有走。

盛怀几乎半抱着她出去,她靠在他高大的身躯上,嗅着他身上的荷尔蒙味道,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叫嚣。

上了车后,她抱住了他,“小舅舅,我好难受。”

盛怀推开她,“自己做的,忍着。”

她仰起头,从下巴到脖颈是一条脆弱又诱人的弧线,“小舅舅,你疼疼我。”

盛怀喉结滚动,身体也像是被传染了一样发热。

他很明白,今天这件事明着是盛李辰给虞欢下套,其实却是虞欢给他下套。

以身为饵,赌的就是自己身为男人的劣根性。

他确实不是什么正人君子,特别在知道她跟盛李辰是这样不正常的情侣关系后,他要她也没什么负担。

但是他不想让虞欢这么得意。

把人扒开推回去,他冷冷道:“忍不了也得忍,再闹我把你扔回去。”

虞欢果然不敢闹了,但体内翻滚的热浪让她安静不了一点,双腿扭动摩擦,喉咙里发出细细的声音。

密闭的车厢里,因为她体温的身高,身上的焚香味道越发的浓郁,就好像古典帐幔间绵软的熏香袅袅,重重纱影裹着的恩爱缠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