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她认识到了什么是特权阶级。

怪不得那么多人不惜手段往上爬,也怪不得季如冰一直提防她,怕她攀附他。

现在倒是上赶着送东西了。

云猜很感动,如果是十几岁的云猜,大概就要飘上天了。

可二十几岁的云猜却记住了昨晚季如冰的话:钱财对他们来说,是最不走心的礼物。

……

白凤差点被砸的消息在贵妇圈里传开,穆太太第一个登门看望。

其实她早就在看到季如冰头像和朋友圈的时候就想来了,可没有什么借口。

现在终于有借口登门,她好一番唏嘘和宽慰。

以前白凤是把她当亲家处,就多了很多包容和耐心,而现在就疏离了很多。

穆太太很快就感觉到敷衍,她心里不舒服想要走却不甘心。

压着脾气问了一句,“怎么会发生那样的意外?我听说是如冰的朋友跟你一起?”

这话虽然含蓄,但挑拨的意思就很明显了。

要不是那天的金店是白凤为了侮辱云猜随便选的,要不是她因为颈椎问题忽然眩晕,要不是因为云猜从头到尾都跟她保持距离,她就真以为是儿子和云猜共同安排的苦肉计了。

现在穆太太说这些,真是太不要脸。

白凤端起茶喝了口,淡淡一笑,“是呀,那孩子叫云猜,就是我孙子的生母,人很漂亮也单纯,我挺喜欢的。”

穆太太暗暗撇嘴,单纯就不能偷生你们季家的种了,漂亮有个屁用,还不是个开民宿的小老板?

话不投机三句多,她找了个借口告辞。

白凤也没挽留,只是她前头刚到家,白凤就把她送的礼品换成差不多价码地送回来了。

穆太太气得直骂,“一个抛夫弃子的贱货,还真以为自己是什么高贵的白凤凰,我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