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自己和姑娘都穿着衣服就以为没事,拍拍屁股走人了。
回来后他还一直以喝醉了硬不起来安慰自己,觉得自己什么都没做。
当然回到这个灯红酒绿的世界后,他很快就把那个有着明媚大眼睛的姑娘忘记了,甚至那个满是杜鹃花的小镇子都没在梦里出现。
可谁能知道那晚姑娘就有了他的种,那年她也不过才19岁,一开始不明白,等知道了又不敢跟阿爸说,等想要说了,阿爸又出车祸死了。
她送走了阿爸,泼辣地去跟肇事方撕赔偿款,等有空料理肚子的时候孩子已经7个月。
这是她在这个世界唯一的亲人,要是打掉了她就真的只剩下一个人。
从此后,那个叫花甸的小镇少了一个叫云猜的姑娘,多了一个泼辣的老板娘。
她一个人带着儿子守着民宿日子倒也过得去,小镇民风淳朴,也没有多少人歧视她,也许会有难缠的客人,垂涎她美色的无赖,但她都能应付过去。
唯独应付不了病魔。
她是从春天那会儿觉察到生病的。
胃癌。
确诊那天她拿着检查单哭成了狗。
要是知道儿子会变成孤儿,当初她不该自私地生下他。
云猜找出当年季如冰留下的身份证复印件,让儿子跟着信得过的旅客去亰北找爸爸。
儿子丘丘很能干,他顺利找到了季如冰,对于妈妈的事一个字不肯说。
妈妈说找爸爸是给他的任务,但他恨爸爸这些年都不管他们,所以不肯叫他。
这一切都不难查,只是季如冰一开始把事情想复杂了,觉得有人要害他,才一直没找对方向。
最后还是丘丘想要偷着回家找妈妈才被发现了。
听季如冰说完,姜芫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你还坐得住?赶紧去找人呀,不管怎么样,那都是你儿子的妈妈,把她接来看病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