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恨吧，恨太累了，我想要活得轻松点。甚至我都不后悔，毕竟亰北名媛都喜欢的优秀男人陪着我恋爱了一场，不亏了。”

不管是不是违心的，姜芫都挺佩服何苗，她一直那么清醒。

哪怕深爱着，也是清醒着沉沦。

老师傅康复得挺快，转眼就要出院了。

何苗这次回来还有别的任务，虞欢的s工作室要拍一期关于飞天的作品，她来对接。

可她没想到，会在这座大厦里遇到周观垚。

他从一家婚纱摄影工作室出来，瘦得她差点没认出来。

第438章 59秒，放开了

四目相对，一时间分不出是爱是恨，是悔是痛。

“你瘦了。”半晌，周观垚才徐徐吐出几个字。

何苗艰难一笑，“你也是。”

然后，就是无尽的沉默。

“我……”

“你……”

两个人同时开口，声音碰撞在一起，好像又没法说下去。

“能一起喝杯咖啡吗？”

这次，是周观垚主动。

何苗点点头，这大厦里就有咖啡店，还有私密性很好的小包间。

咖啡的香气弥漫，可落在他们嘴里只有苦涩。

何苗抿抿唇，“听说你要结婚了，恭喜。”

周观垚的手一抖，咖啡溅出来，落在他手背上。

他慌忙去拿纸巾，却把整杯咖啡都带倒了，褐色的咖啡液体流了满桌，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

就像他们的感情，覆水难收，连带剩下的记忆也没有了糖分，只沉淀苦涩。

周观垚拼命去擦，擦了桌子又去擦地，擦着擦着他就蹲在那儿，双手捂住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