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裴寂神色寂寂。

“你还记得?”盛怀有些激动。

男人点头,“当时遇到周边小部落的攻击,王朝里又有人谋反,是她大着肚子守城十日,才等来援兵,却早产,差点没了命。”

盛怀在信你翻了个白眼儿。

不过他也觉得神奇。

这些东西应该是壁画上没有的,那裴寂怎么知道的?

如果从科学的角度来说,肯定是看过了这种书籍电视什么的,然后脑子里也形成了想象,他给自己写了一部人生。

也只能这样解释了,要说他体内住着个啥啥啥,那还不得吓死人吗?

大概9点多,几个人都走了,季如冰临走时还嘴贱,“皇上您老好好睡,明天奴才再来给您请安。”

盛怀提醒他,“那是金夏王朝,不是大清。”

季如冰不以为意,“闹着玩呢,还能真一辈子这样?说起来老裴真倒霉,以为这下就能治好病,没想到……”

陈默知淡淡道:“总比没命好,慢慢来吧。”

盛怀坏笑,估计刺激他们,“就是,人家两口子现在日子过得跟演戏一样,别提多有意思,对了,姜芫又怀上了。”

这下,那两个人彻底无语了。

季如冰点了一根烟,眼神有些怪异,“裴寂不厚道呀,前段时间要死不活的就让姜芫怀孕,现在怀孕了他自己又不清不楚的,要是再跟上次那样让姜芫受委屈怎么办?”

这些话,盛怀刚才就跟裴寂说过。

但直接跟他说,和背后蛐蛐就不是一回事了。

盛怀饶有兴致的看着他,“人家两口子的事儿,我们管多了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