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裴寂看向盛怀,“她说的都是真的?”

盛怀到底是神经科医生,很会迎合病人,“对对,王,您怎么能怀疑王后呢,你们可是夫妻呀。”

裴寂沉默不语,他多少是信了他们的话,而且这个世界他也不觉得陌生,对这房间里的电灯、冲水马桶、空调没觉得任何怪异,仿佛他用了好久。

而且昙珠这女人的态度也奇怪,他们走到后面已经是相看两厌,她眼里总是带着怨恨,可现在这女人却满是关心和爱慕,不过也可能是假的,这女人惯会装。

姜芫出去,让盛怀跟他瞎扯,哄着人接受现在的身份,不说孤王什么的。

裴寂也很听盛怀……不,应该说万目王应该很听国师的话,承认了自己是裴寂的身份,只是对于他是姜芫的小白脸有些愤怒。

姜芫也顾不上解释什么,去找那位医生要办手续离开。

那位医生当然不放人,说要给裴寂做个测试。

姜芫知道必须有这么一场,也没拦着。

医生来到病房,只看了裴寂一眼,就腿脚发软。

他心里默念是科学是科学,这才张开嘴,“你叫什么?”

裴寂的眼睛瞪大,刚想要训斥,却看到盛怀冲他使眼色。

他只好忍着屈辱,“裴寂。”

“那你妻子叫什么?”

“姜芫。”

“你是做什么工作的?”

裴寂忍得额头青筋乱蹦,“没工作。”

“没工作?那你怎么生活?”

裴寂想要捏死这个小豆眼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