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剃了光头,躺在一个类似高压仓的大仪器里面,头上贴着好几种颜色的管子,眼睛是闭着的。

她的魂儿差点没了,裴寂这样,特别像是……

负责人赶紧安慰她,“这是给他注射了药物陷入深度睡眠状态,你别害怕。”

姜芫不可能不害怕,但事到如今,好像怕也没用。

这会儿又恨自己那晚没有跟他多说些,就怕说多了不吉利,可要是他永远不醒来……

姜芫的心都要绞碎了,一会儿这样一会儿那样,就恨不得替裴寂躺在那儿。

下午3点。

姜芫感觉自己快撑不住了。

从昨天开始,她就一点东西都没吃。

此时胃里翻涌,不停地冒酸水,人也在发抖。

应该是低血糖发作了,她忙拉住一个工作人员,让帮着拿来一块蛋糕。

蛋糕就是普通的奶油蛋糕,味道不怎么好,但对现在的姜芫来说却是顶顶好的,一口下去绵密甘甜,中和了她胃里的酸。

不过就是吃得急了,嘴巴和鼻尖上都弄上了。

她刚要擦,忽然实验室的大门打开,几个人推着裴寂出来。

看到光着大脑袋的男人一动不动,姜芫手里的蛋糕啪的掉在地上。

她冲过去大喊:“裴寂,裴寂。”

负责人尴尬地摸摸鼻子,“他暂时醒不了。”

“为什么?还是打了麻药吗?”

负责人尴尬地咳了声,“嗯……主要是对y物质的活性掌握不够娴熟,大概是多了那么一秒钟。先观察吧,要是出现痴呆、失忆、四肢不协调的症状,我们再研究对策。”

他祖坟在哪里,姜芫想要骂他八辈儿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