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寂不知道,自己梦里落下泪来。

为别人的爱情,也为自己的人生。

大概透支了太多的精力,两个人一觉睡到了第二天天亮,营地里很安静。

裴寂看向姜芫,姜芫也抬眸看他。

两个人都没说话,但是从彼此眼中都读到了感慨。

“你昨晚也做那个梦了?”两个人几乎同时开口。

姜芫到现在差不多全明白了,“那个壁画有催眠功能,只是触发的机制很奇怪”

说着,她看向裴寂,估计只有深度接触过羊皮卷的人才能。

裴寂因为羊皮卷得了病,而她这段时间一直折腾羊皮卷。

但具体的为什么,他们是说不上来的,真是科学的尽头是玄学,永远都不要低估古人的智慧。

裴寂把人搂在怀里,“别害怕,那都是别人的故事,跟我们不相干。”

姜芫也知道,不过那样经历一场,对活着的人真是一场考验。

因为太真了。

到现在,那种心痛失望愤恨的感觉还是那么清晰。

两个人正缠绵着,外面响起了争吵声。

姜芫忙起身,“我去看看。”

帐篷外面,吕宋正跟医生争执。

“怎么回事?”

看到姜芫,那医生眼睛一亮,甚至想上手去拉,给吕宋拦住,“你干什么?”

医生这才觉得自己失态了,就搓着手问:“姜老师,您昨天被催眠是个什么感觉?是那些壁画有什么特殊物质吗?我昨天下午待了一下午,都没被催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