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芫抱着他的胳膊摇晃,“您别胡说,您那么厉害,区区一个万目王的墓穴,拿下拿下。”
“少给我灌迷魂汤,我在伊兰被软禁了这么多年,好容易回来一顿饭都没请我吃,就想要让我去干活儿,没门儿。”
姜芫知道师父孩子气,就软声哀求,“等回来吃一样嘛,我给你做大餐。”
凤柩看着床上的裴寂,冷哼一声,“好,那你给我记住了。”
见师父答应,姜芫喜出望外。
不过凤柩也不可能不答应,那是任务。
但姜芫这么说,总归哄得他老人家高兴点。
师徒坐下,说起这几年的过往。
其实该知道的都知道,有些细节现在也没法说。
凤柩就是对杜甘棠是她亲妈这件事表示了一下惊奇,还有对万宝斋的没落嗤之以鼻,最后提到了秦忱。
“那丫头,我是看着她像你才对她多加关照,我可从没想过要收她为徒,就她那资质……我凤柩收徒可从不收笨蛋。至于要她替我收回行阳印,我是怕你年轻不知轻重,反而给你带来灾祸。”
果然,一切都跟她想的一样。
可惜秦忱没想明白。
这里不是谈话的地方,凤柩坐了会儿就要走,他对姜芫说:“这次下墓我也不敢保证自己回来,我还有点家底儿,事后律师会联系你,要是我死了,你就把我的骨灰随便找个河沟子海叉子,扬了就行了。”
说着,他又笑笑,“反正我也找不到素心,不如随风而去,天地自由!”
姜芫鼻子一酸,“师父,您不会有事的。”
他拍拍她的肩膀,“你放心,那小子一看就不是个短命的,他一定能活。”
姜芫不想哭的,可世界上最亲近的两个人都在身边,都为了她不顾性命,她又怎么忍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