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皮肤有些黑,看不出脸红,一双眸子却透着羞涩,但也很热烈坚定,他给姜芫打了个敬礼,“陈烈,孤儿,男,28岁,毕业于公安大学,现任亰北缉私大队副队长,报告完毕。”

姜芫给他整不会了。

半天,才喃喃道:“我不是,我不想的,我妈……”

“我明白,不管是谁遭遇了这种事难过是一定的,不过没必要一直难过,是他对不起你,你要活得精彩才对得起自己。”

姜芫没法跟他说裴寂并没有背叛自己,而是为了自己去送死,只好笑了笑。

陈烈说完后,很绅士地闪开,“你去忙吧,要是有想法可以考虑考虑我,我虽然赚钱不多,但保证每一分都上交。”

姜芫能感受到他的善意,真的,从事发后很多人看她笑话,但也有很多人在安慰她帮助她,关心她。

她现在没法对陈烈说什么,就点点头走开。

宴会办得很成功,姜芫也收获到一大把追求者,这些宴会的视频和图片,几乎在同一时间就出现在哈克的桌面上。

他一张张摆在桌上,给对面的裴寂看,“寂先生,你这女人可真不安分,你一走她就红杏出墙。”

裴寂的目光落在一张照片上,那是姜芫和陈烈两两相望,他们身后是落地窗和星空,画面里的女人娇美男人阳刚,看着十分般配。

他的心像是被一只大手攥住,虽然他希望自己死后她不用守着,可看到她跟别的男人在一起,他又心脏闷疼,接受不了。

收回目光,他淡淡道:“哈克殿下,我是跟你谈合作的,不是让你窥视我私生活。”

哈克耸耸肩,“好吧,但是没有姜芫,你确定那位秦忱小姐能修复和翻译了羊皮卷?”

裴寂并不正面回答他,“不试试你怎么知道?”

……

宴会结束后,姜芫却毫无睡意。

最初裴寂离开那几天,她一直在消化接受这些,那感觉真像是死过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