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是为国出征。

这下,姜芫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裴寂紧紧抱着她,“盛怀骂过我,说我自以为的对你好不是真的好,我也想过都跟你说了,让你自己选择,可我太自私了,我怕看到你的眼泪和挽留狠不下心去。如果我没有病,我不会接这个任务,我有的是时间,我会护着你,慢慢绞杀哈克,可我没有时间呀,与其把你的命运交到别人手里,不如我替你杀出一条血路,看在我还算为你好的份上,原谅我骗了你,好不好?”

他卑微地哀求她,姜芫却一个字说不出来,只是哭。

为什么呀,为什么。

他们到底是挖了谁的祖坟老天这么对他们,他们就这么不配得到幸福吗?

她还留有一份侥幸。

“我们再等等好不好?世界上的好医院好医生还有很多,我们可以出国,还有那种实验室……”

裴寂笑着摇摇头,“我都试过了,但凡有一分希望,我也不会离开你和棉棉。姜芫,答应我,要好好的。”

“不能,不能好,没了你让我怎么好?”

“相信我,没我你会更好,我不是个东西,一直对不起你。”

“你也知道你不是个东西,为什么不给我们娘俩做一辈子牛马?”

裴寂的眼泪落在下巴上,都说恋爱脑是男人最好的嫁妆,那么眼泪就是恋爱脑男人最好的美妆。

姜芫给他哭得心都要碎了。

恨他是有的,但更多的是心疼他。

她苦,他比她更苦。

最苦的是他们都身不由己。

外面,响起了鸟儿古怪的叫声,这次是三短两长,很急促。

姜芫和裴寂的脸色都变了,他说:“我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