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给他倒了一杯茶,“除了观垚还有你,你也是我们周家的种,且能力在观垚之上,现在方雅琼死了方家倒了,你回来,我们爷孙齐心,周家照常是亰北第一豪门。”

“爷爷,人要脸树要皮,您就算老了脸皮厚,也不能厚到这个程度。我妈的死姑且全算在方家兄妹身上,那周观尘呢?你让他去伊兰送死,不就是为了讨好方家给周观垚让路?午夜梦回,你就没梦到他满脸是血跟你求救吗?”

老爷子端着茶杯的手一抖,半天才吐出一口气,“那是他自己不争气,再说了,他不死,你能来周家?”

裴寂给他的无耻气笑了,“行,你害死我哥哥,我还得谢谢你。别废话,要是不拿出来我就走了。”

“裴寂”见诱惑没有用,老爷子露出了狰狞的面目,“想要这东西的人很多,我最近已经遭贼三次,更可怕的是只有姜芫会金夏文,不管谁最后得到了这个东西,姜芫都逃不掉的,我可听说伊兰的哈克为她专门盖了一座宫殿,你护不住她。”

裴寂面容冷峻,“这不用你管,交出东西。”

老爷子的脸色灰败,“万宝斋,牌匾之上。”

裴寂眸子微凝,他想到万宝斋那块厚重的黑檀木牌匾,竟然还有乾坤。

他并不觉得老爷子撒谎,他已经是穷途末路,没必要。

裴寂转身就要走,老爷子有些苍凉的声音响起,“你也是周家人,我的孙子,何苦对周家赶尽杀绝?”

他回头,淡淡道:“我姓裴,不姓周。”

啪的一声,老爷子打翻了茶炉,覆水难收。

裴寂没有立刻去拿东西,既然老爷子说了在那里,就暂且放在那里。

他还有点时间,想要陪陪姜芫和棉棉。

离开周家后,他去了玩宝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