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芫眼皮垂下,叹了口气。
“他这人就是责任心太强,他占了周观尘的身份三年,他觉得就该对这孩子负责一辈子。”
何苗切了一声,“他是对孩子好了,可对你和棉棉呢?姐姐,你真不膈应吗?”
姜芫苦笑,“膈应呀,那种感觉大概跟你看到周观垚和苏蜜那什么差不多吧,膈应的要命,却又知道他身不由己,烦。”
这样举例,何苗就感同身受了。
许久,她叹了口气,“要男人干啥,真是给自己找不痛快,不如一个人过。”
姜芫苦笑着点头,“是呀,我们的烦恼百分之八十来自男人,可让你放弃周观垚,你能潇洒做到吗?”
何苗想了想,摇头。
姜芫拍拍她肩膀,“顺其自然吧,有些事也许没有我们想的那么糟糕。”
她说完起身,刚准备回房间,却听到婴儿房那边传来笑闹声,还有李姐赵姐的惊呼声。
她忙走过去,一看顿时哭笑不得。
棉棉骑在裴寂脖子上,他大概怕太高吓到孩子,就弯着腰屋里跑。
姜芫回头看向被吸引来的苗苗,小声说:“你看他还冷吗?像个傻狗。”
棉棉很感叹,“我收回刚才不要男人的话,其实还是有好男人的,起码他是个好爸爸。”
是的,就好比现在,棉棉骑在叱咤风云的男人脖子上,还薅着他的头发。
过了会儿,姜芫走过去抱下棉棉,“行了,爸爸累了,快下来吧。”
“我不累。”裴寂起身的时候晃了晃。
姜芫忙伸手扶住他,“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