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寂把人抱起来,快步往屋里走。
姜芫搂着他的脖子,忽然哭出声,“裴寂,我有妈妈了,以后我也是有人疼的小孩儿了。”
这句话,她等了二十多年,这条路,她孤孤单单走了很远。
裴寂低头吻着她的头发,“一切都会越来越好。”
姜芫把眼泪在他身上蹭蹭,抬头看着他,“裴寂,我陪着你帮你妈妈复仇。”
他轻轻嗯了声,“今天这出儿,我估计也是我连累了你,肯定是我最近逼得方亚军太紧,他才给你找麻烦来辖制我。”
姜芫有些担心,“他不会对你不利吧?”
“没事,我会让人保护你,上下班注意些,还有棉棉他们,没事不要出去。”
姜芫立刻紧张起来,有种大战来临的感觉。
男人安慰她,“别怕,这次我会做到万无一失。”
姜芫忽然想起什么,揪住他的衣领,“那你钱够吗?”
裴寂低低笑出声,“够!你给了我那么多,都没用一半,而且我们现在有秦非,你还担心什么?”
姜芫这才反应过来,“你那天进去见秦忱,不会就打着这个主意吧?”
裴寂点头,“是不是很卑鄙?”
如果按照常理想想确实是,人家是灭顶之灾,他却把别人的痛苦变成了谈判的筹码,这要是别人,姜芫肯定对他敬而远之。
可他是裴寂呀,她对他有滤镜。
她搂着他的脖子甜甜道:“只要你不伤害我和我的亲人,不做对国家有害的事,我都能原谅你,就算下地狱,我也陪着你。”
大概是年纪大了,裴寂最近总是容易动情,双眼有些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