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妈妈”棉棉一边叫一边亲她,小嘴儿又甜又软,再硬的心也会融化了。

姜芫录下,想要发给裴寂。

可又一想,还是要让他回来亲耳听才好。

她就给裴寂发微信,让他晚上早点回来,有惊喜给他。

裴寂回复了一个“好”。

姜芫放下手机,抱着棉棉教她喊爸爸。

棉棉六七个月的时候就喊过,但后来就不喊了。

李姐说那其实就是练发声,并不是有意识地知道那是爸爸,但现在这声妈妈是。

好吧,棉棉先喊了妈妈,这让她小小骄傲一下,这孩子她没白生。

不过为了不厚此薄彼,她还是希望棉棉也能叫爸爸。

但棉棉明显地对这个发音不感兴趣,她要不闭嘴,要不就嗷嗷两声应付,那小脾气大的。

没一会儿就累了,她趴在妈妈身上睡着了。

姜芫不舍得放下,一直抱着她。

李姐笑着劝她,“行了,睡了就放下,以后呀有叫到你烦的那一天。”

姜芫知道,小时候在乡下,看到邻居家的二狗子,饿了喊妈冷了喊妈,高兴了喊妈,生气了还喊妈,他妈烦的骂,说想死都没点儿闲工夫。

可她很羡慕,她也想有个能天天跟在屁股后面叫的妈妈,不要多美也不要多温柔,哪怕骂她都可以,只要别抛弃她。

现在她有叫她妈妈的人,也有了被她叫妈妈的人,她很满足。

裴寂回来的时候姜芫还在儿童房里,一大一小睡在一起,两张相似的脸都同样的明净漂亮,照亮了他的全世界。

他先亲了亲棉棉的额头,然后薄唇印在姜芫唇上。

姜芫睡得不沉,一下就醒来了。

她握住了他的手,小声说:“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