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查吧,也许这也是找到秦忱的突破口。”

说完,她看向姜芫,“你不是还要去工作吗?让裴寂送你吧,我也回医院。”

姜芫其实不想走,看着她苍白疲惫的脸,很想陪着她。

但出口的只是一句“保重”,然后她就跟裴寂上了车。

裴寂握着她的手,“别担心,杜特首伤得不重,很快就会恢复。”

她点头,伸手抱住了裴寂。

两个人抱了一会儿她才心情好些,裴寂拿出提前准备好的零食,“吃点甜的,睡一觉,醒了就到河津了。”

她拆开包装,拿出一片饼干,从中一分为二,夹心的一面自己留着,另一面塞他嘴里。

裴寂不喜欢甜食,但她喂的饼干自然有一番味道。

姜芫咔呲咔呲的吃着饼干,“你说刚才在里面杜特首都做了什么?”

“大概是说些刺激杜落梅的话。”

“也是,她们姐妹恩怨很深,自然不想外人看到。唉,都说血脉亲情,其实这还是看人的,只靠血脉又怎么能维持?”

裴寂知道她又感慨了,就趁着红灯轻轻摸她的头表示安慰。

姜芫却抓住他的手,想起一件事来。

“秦家这样子,秦忱又消失了,骏骏怎么办?”

“他最近一直跟吕宋在一起。”

姜芫愣了愣,忽然明白过来。

“你让吕宋跟着秦忱,难道是为了让他帮着照顾孩子?”

绿灯亮了,他把手抽回来握住方向盘,“我说彻底放手你肯定不信,但我自己会尽量少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