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为她是我女儿,我才铺天盖地地做宣传,结果现在她捅这么大漏子,我都要被骂死了,公司也受到连累,股价像过山车一样下跌,你让我怎么办?”
杜落梅血都凉了,整个人在颤抖。
怎么会这样,差一点她们就碰到天花板了,怎么就掉下来了?
四周人的欢呼掩盖了她压抑的呜咽,她抬眸看着他们,不懂他们在欢呼什么。
忽然,一股怒火在体内激荡,她抓住一个人,“别笑了,我让你别笑了。”
那人跟她一样是嘉宾,身份地位自然也不低,先是一惊,随后狠狠推开她,“杜落梅,你发什么疯?是因为你女儿在大领导面前闯了大祸吗?还不赶紧回家找人保秦家不死?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
“不是姜芫,不是她修复的,是我们家小忱!她那什么水啥也不是,要是她不来时间到了也会好,她抢了小忱的功劳。”
人声鼎沸中,她歇斯底里。
那人不屑地看着她,“你疯了吧?什么功劳都敢捞?要真是那样,刚才你女儿怎么不说呀。”
是小忱没意识到,一定是。
她得上去,跟大领导说明白。
杜落梅真跟得了失心疯一样,大喊着要冲上前去。
这是什么地方?
岂容她放肆?
还没走两步就给人按住了肩膀,按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