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肯定出在最后那块残片上,安排人去拆下,其余部位快速做阻隔处理。
但依然没用,这个铜鼎就像是得了传染病。
叶馆长不懂工艺,不由怒视文修院的几个主任,“你们还不想办法?”
众人此时把矛头一致指向魏主任,“魏主任,是您推荐的秦忱,现在您该问问她是怎么回事吧?”
魏主任牙都要咬碎了,他把组长和秦忱都喊过来。
两个人面如土色,组长甚至还在全身发抖。
“魏魏主任,这不怪我,都是秦忱,秦忱一个人做的。”
秦忱诧异地看了组长一眼,她就是个工具人,怎么责任全推到她这里了?
她也喊冤,“我只是按照流程,自己什么都没有做……”
杜落梅都要急死了,刚才那一阵儿多骄傲,现在就多害怕。
她想要过去,可没走两步就给人拦下,不准她过去。
她想要解释,“那是我女儿,秦忱是我女儿。”
保安铁面无私,“那也不行。”
“我,我是河津运输秦家的太太,我要过去!”
保安瞪了她一眼,这一眼让她如坠冰窟。
这让她想到了那些把她关起来的神秘人,他们看人的眼神都一样。
无论多高多尊贵的地位,在他们眼里都像是物品。
那边秦忱还在拼命解释着,忽然她灵机一动,“姜芫,是姜芫,最后一块碎片,是姜芫泡在溶液里,一定是她故意搞破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