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敢上前,他的那些酒肉朋友都被裴寂的气场吓到了。

“你,你们快上呀。”他嘴里喊着,脚下却要跑。

裴寂掐着脖子把人提起来。

他翻着白眼儿双腿拼命晃荡,感觉要死了。

裴寂重重地把人往墙上一撞,“方斯年我想打就打,就你这样的孬种也敢到我面前放肆?”

“咳咳咳,放手,咳!”

“敢对我的女人出言不敬,你有几个舌头,嗯?”

哐哐哐,他一下下砸着,直到方斯瑞满头是血。

魏主任都要吓尿了,想要偷偷溜走。

裴寂一只脚伸过去,直接把人从后面踢翻。

大脚踩在他胸口,男人的声音就像从地狱而来,“想跑?你跑的了吗?”

魏主任虽然又疼又狼狈,但他还想展现自己即将成为国博最高领导的风采,他有气无力的说:“你这样对我,姜芫一辈子也别想回国博。”

裴寂冷笑,“你以为她稀罕?但她不能这么走了?你要请她复工。”

“想得美,我是不会屈服……”

“收了杜落梅一套白玉首饰送给你养在王府大街的小情人,她还是你妻子的同乡,在你家当过一段时间的保姆,你说这要是给你的对家知道了,你还能在国博混下去吗?”

魏主任瞪大眼睛,他并不好色,这是唯一的一次错误,本以为做的够隐秘,没想到会给裴寂挖出来。

看到他眼里的惊恐,裴寂露出了淡淡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