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芫真不明白她是真不知道还是装糊涂。

她们母女两个总是那么理直气壮,好像这世界上她们是最有道理的人,所有人都亏欠她们。

姜芫喊住要走的人,直接说:“秦小姐怕我给她穿小鞋,以后她工作验收由她的直系领导负责,你们也多看着点,别让我给秦小姐冤枉,秦家呀,我可惹不起!”

她的茶言茶语把秦忱都要气死了,“姜芫,你用得着这样吗?再怎么说我也是正经学院出身,可能我现在成就不如你,那是因为我一步一个脚印,按照规矩来,不像是,要是没有你师父给你铺路,你能有今天?”

她的这番话,可说到了在座各位的心里。

他们大多是学术派,就算有几个体验派的,也是上有太师傅师傅的,一步步走到国博都算是个头儿了,他们一个个秃头白发的,却没想到领导是个二十多岁的娇嫩小姑娘,虽然对方有点本事,可能到了国博的谁不是胜负绝技?

秦忱的话,可把他们的不满都勾出来。

“她说的不错,国内考核那么严格,很多专家没有研究生以上文凭根本不能申请,姜老师的证书来的蹊跷。”

“对呀,就说那个金夏文证书,明明世界上会的人就那么一两个,还在我们国家,她那个证书拿得就莫名其妙。”

听着这些话,秦忱虽然没有表露,但内心还是很满意的。

她也是这么想的,她不嫉妒比自己有才华的女人,但她看不起那种靠裙带关系上位了就觉得自己厉害可以目空一切的人。

总有一天她要把她踩在脚下,告诉她荣誉属于有真才实学的人。

也要让裴寂看看,他的付出和喜欢,一文不值。

姜芫又岂能看不出她、他们的心思。

但她从不在意这些。

她能不能行不行是在千军万马危急时刻救危解困的,而世人,总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小看他人抬高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