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寂打开车门,“傻笑什么,上车。”
姜芫笑着扑到他怀里,“你,你怎么来了?”
他其实是想要训她两句的,都没跟他打招呼,敢自己一个人来杜落梅这里。
但是看到她娇俏的样子,他又没忍心,伸手摸了摸她丝缎一般的黑发,“不放心你就来了,告诉我,笑什么?”
姜芫把事情说了一遍,随后叹气,“虽然拒绝得够爽,但也堵死了救何苗的路。”
裴寂赞许地摸摸她的头,“你做得很对,杜落梅出卖朋友不会只让秦忱进你的组,谢教授的女儿什么情况我们都不知道,万一她有个好歹,就是你的错。”
姜芫也是想到了这层才不肯答应,何苗的清白固然重要,但不能建立在另外一个女孩的痛苦之上。
那个作证的人必须是自愿的。
见她皱起眉头,裴寂凑过去亲了亲,“别急,我查到出国那个还有朋友在米国,她的遗物都在她手里,给我点时间就能找到。”
活人比死者的遗物更有说服力,但对女孩子来说,伤害小了很多。
不过,是什么样的朋友能找到这么久远的东西?
姜芫不由问:“是你当周观尘时的朋友吗?”
“不是,是裴寂的朋友。”
姜芫一直没问他以前的事情,现在话说到这儿了,她不由问他,“裴寂,你以前在伊兰,是做什么的呀?”
裴寂微微挑眉,“你猜。”
姜芫打量着他握着方向盘的有力大手以及壮硕肌肉,“你……不会是当牛郎的吧?”
裴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