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孩子上大号儿,也该上完了。
秦忱忽然打了个寒战,立刻走进去。
“骏骏,骏骏”她高喊着。
里面并没有回应,她猛地拉开一个隔间的门。
一个男人提着裤子吓一跳,“你干什么?”
秦忱也顾不上那么多,“请问你有看到一个这这么小的男孩吗?”
“没看见。”
秦忱赶紧去拉下一扇门。
那男人也是好心,跟在她后面说:“我帮你看看。”
一扇扇门打开,秦忱的心就越来越冷,最后整个洗手间都找遍了,还是没找到人。
那人问她,“你确定你儿子进来了吗?”
“当然确定!”说完,她大喊:骏骏,骏骏,你在哪里?不要跟妈妈躲猫猫。”
洗手间没有别人,也没有能回答她的话。
周观尘到的时候她正坐在机场派出所的办公室里,一边哭一边录口供。
看到他,她心虚地别过头,却不肯认错,“我带走我儿子天经地义,如果你还是个男人就该先找人,然后再找碴儿。”
周观尘没理她,问了警察事情的经过,又看了监控。
他看着唯一一个拖着行李箱离开的男人,问警察,“这个人,查了吗?”
警方也觉得这人最可疑,“已经去查,不过还需要点时间。”
周观尘就去了一边,他把监控发给了远在伊兰的“终”,“帮我查这个人。”
……
此时,那个戴着棒球帽的人已经把骏骏带到了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