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观垚自小就被当成继承人培养,从骨子里透着矜贵,又那么热烈地追求何苗,她怎么可能不动心呢?
就好像她当年,不也是一见周……唉,也不知道见谁了,反正误了终身。
千言万语,最后她只淡淡道:“山鸟与鱼不同路,从此山水不相逢。”
何苗哭得更大声了。
好一会儿她情绪才稳定下来,自己不好意思地擦着眼泪。
姜芫起身给她倒水,何苗忽然问:“姐姐,你跟周观尘又在一起了?不会是因为绵绵吧?”
她的手一顿,不知道该怎么说。
何苗自责起来,“都怪我,要不是那天我嘴快,这个秘密……”
“不是你,那天其实他并没有听清楚,是默知哥出事那天他因为血型判断出来的,其实纸包不住火,总有一天他会知道。”
何苗这才好过一点,同时又为姜芫担心,“姐姐,他不是跟秦家那位大小姐不清不楚吗?你可要三思!”
“没事儿,我不可能同时在他这棵歪脖子树上吊死两次,我已经不爱他了。”
听姜芫这么说,何苗才放下心。
“那就好,他那人又凶又不近人情,比不上陈教授一根手指头,你跟他复合还不如跟……”
“跟谁?你一个小丫头懂什么?还是操心自己那一亩三分地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