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芫没说话,就那么淡淡地看着她。

杜落梅愣了愣,忽然意识到自己狰狞的样子有失风度,她深吸了一口气,“姜芫,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否则你什么都得不到。”

姜芫还是没说话,呆呆地看着她。

忽然,她哑声问:“秦太太,您有捐献过卵子吗?”

杜落梅正在气头上,冷冰冰道:“没有,你不要转移话题。”

姜芫一阵失落,同时又觉得自己好笑。

想多了,她怎么会跟杜落梅有关系呢?

她站起身,“秦太太,如果没事我就先走了。”

“姜芫,是你逼我的。”杜落梅说着,就拿起了凤柩的戒指,“这是观山派的掌印,你身为观山弟子,就该遵从。”

姜芫能到这里来就是为了师父的消息,不过她不想给杜落梅权柄,所以一直隐忍不发,现在看她又拿出戒指,不由眯起了眼睛,“我师父庇护了秦忱,你们不但不感激,还拿他的掌印戒指来威胁他的徒弟,你们秦家这么做人的吗?”

杜落梅脸皮有些发烫,她也知道这么做很欺负人,但为了女儿,她宁愿做恶人。

“姜芫,别说这些没用的,你走是不走?”

她冷冷拒绝,“就算你有掌印,也无法左右我的私生活。”

杜落梅冷冷一笑后从包里拿出一个牛皮纸信封,“我知道你是靠着行阳印才有恃无恐,等你看完信后,我看你是不是还这么硬气。”

姜芫看到信封上的“小香菜亲启”几个熟悉的大字,眼眶顿时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