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观尘没在意自己的暴露,只是冷冷看着他,气息阴沉,“我不管你们要做什么,但不该拿她们几个女人当诱饵!”

原来,事情爆出来上头没有管,就是想要“钓鱼”,钓出哈克余党,可没想到闹出了人命。

图南心里也不舒服,“这不是我能管得了的,我只是个保镖。”

周观尘当然也知道,他揪住图南的衣服,“带我去见你领导。”

图南:……“你见他干什么?”

他一字一顿,“我要,替,姜芫,讨公道。”

……

在病房里哭了一场后,姜芫再也没有哭。

她去报警、录口供、联系律师,在网上一个个一句句一字字地找,把那些媒体、自媒体、个人,只要符合起诉标准的,一个都不落的起诉了。

开始,这些人都觉得法不责众,秀姨跳楼又不是他们一个人喊的,应该没有事。

可当法院传票送到他们面前,他们的工作单位、居住小区、学校都接到了通知,他们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后来,有人说这是力度最大的一次整治网暴事件,光是判刑的就高达50人,罚款道歉的更是多到上千人,而这上千人不少失去工作、被学校开除、甚至连房子都租不到的。

就连文博圈和国博也在这件事里没幸免,带头的谢教授被撤销教授职称。

秀姨的葬礼是在半个月后举行的,何苗亲自把骨灰盒送到乡下,陈默知陪着一起,姜芫并没有去,一是这边官司的事走不开,二是她病了。

其实从秀姨出事那天,她的身体就一直不好。

失眠、心悸、胸闷,她谁也不说,就这么忍着,白天忙忙碌碌的还好,一到晚上她就睁眼流泪到天亮。

等秀姨骨灰送回乡下后,她实在受不了了,大晚上的忽然爆发出来,高烧到40度昏迷过去。

半夜,跟着保姆赵姐睡的棉棉忽然大哭,想要找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