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观尘看看天,嗯了一声。

他把病历拍了照片发给盛怀,然后就去了自己的卧室。

在经过主卧的时候,他脚步顿了顿。

手握在门把手上,他轻轻推开。

一股子小孩儿的奶味冲到鼻端,他眉头皱了皱。

过了会儿,他才想起来,上次棉棉来就是住在这间房里。

一瞬间所有的兴致都没了,他带上门,回到了自己房间。

躺床上正准备睡,骏骏就给他打了电话,“爸爸,打雷好可怕,我害怕。”

“秦忱呢?她没陪你?”

秦忱的声音出现在他耳边,“他不肯跟我睡,说男女有别。”

“好,我马上回去。”

他又起身,这时候外面的雨也小了些。

看门的佣人给他开门后,又想起一件事,“先生,刚才您说门口有人,我已经看了监控,您要不要看一下?”

周观尘着急走,就随便摆摆手,“没事,你注意点就行。”

佣人还想说点什么,他已经上车离开。

……

外面暴雨如瀑,姜芫了无睡意。

今天一点进展没有,但陈默知耽误不起。

她看着自己的手机,不自觉地按下周观尘的电话号码。

打过那么多次都没接,她其实是不抱希望的。

没想到这次他接了,姜芫狂喜,刚要说话就听到小孩稚嫩的声音,“喂,我不是我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