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要是他知道这一切都是反过来的,骏骏根本不是周观尘的儿子,棉棉才是呢?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马上给姜芫否定了。

如果她喊出骏骏的身份,那么周家人肯定要做亲子鉴定,那又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弄好的,到时候两个孩子都耽误了。

眼下的办法只有只有跟他偷偷坦白棉棉的身世,她不信亲生女儿也比不过白抒情的私生子。

她不由看向他,“周观尘,我们能单独谈谈吗?”

周观尘从她的眼神里感觉到了威胁。

她是想要说出骏骏的身世?

不,不能让她说,起码现在不是时候。

就在他要拒绝之际,白抒情忽然扑通一声,给周观尘跪下了。

“阿尘,我知道我以前对骏骏不好,但我那是真病了呀,不管怎么样骏骏都是周家的孩子,他身体一直不好,普通的病症在他身上就是一座大山,求求你看在他从小吃苦的份上救救他,不要放弃他!”

说完,她就要给他磕头。

周观尘把人拉起来,然后对姜芫说了声抱歉,转身就要离开。

姜芫双腿一软,扑通坐在了地上。

他还是为了白抒情推开了她,甚至连多说一句话的机会都不给他。

看着男人的背影,姜芫双手紧紧抠着地砖,怒吼:“周观尘,你这么做会后悔的,棉棉她永远不会原谅你!”

周观尘眼瞳一缩,但很快恢复了平静,加快了脚步。

白抒情则回头看着姜芫,她唇角轻扯,眼里满是幸灾乐祸。

虽然很快换了同情,但姜芫还是看到了鳄鱼的眼泪。

这个毒妇,她果然没有失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