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芫哭笑不得。

“棉棉的百日早过去了,我们不办。”

“芫芫姐,你这样不行,那么多大佬都想借这个机会示好,你油盐不进,显得太不近人情。”

她目光冷峻,“我本来就想巴结谁拉拢谁。”

季如冰轻轻给自己一巴掌,“说错话了,我们的香菜大师那是清水出芙蓉,高洁如霜雪,怎么能跟一帮俗人为伍呢?”

“打住,我也是俗人,我只是不想应酬。”最重要的是棉棉身份尴尬,越是宣扬最后越是骑虎难下,她无所谓,可人家陈默知怎么办?平白就多个私生女吗?

季如冰见说不动她,也就不再游说,一转身就去找了周观尘。

周观尘听说他要给姜芫的孩子操办百日宴,骂了一声“神经病”。

季如冰毫不在意,“不是问你意见是通知你,我知道你们几家抢人却找不到打动她的方法,就不会在这方面下工夫吗?”

周观尘觉得不靠谱,“姜芫不喜欢这些,以前她连晚宴都不爱参加。”

季如冰冷笑,“要你穿得破破烂烂还要给人取笑村姑你愿意参加呀,这可是她翻身的好机会,她自己不愿意弄,但你弄好了送到她面前,她会打你呀?”

周观尘对女人没有季如冰那么有经验,但逻辑上觉得对,可又觉得别扭。

“可你觉得,我去替她和陈默知的孩子办百日宴,我……,是不是……”

“是不是很没面子?反正面子和里子你选一个呗,话又说回来,我一个人办不了?我就是施舍你个机会。”

周观尘岂能不知道他的小算盘?就是怕办砸了姜芫生气,想要拖着个人顶雷。

但这风险是五五开的,要是办好了,那姜芫可只感谢他一个人。

周观尘知道,自己应该和姜芫距离越远越好,可此时他却没法抵抗姜芫一个感谢的诱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