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为了证明自己有价值,冒死走入伊兰那个破地方,然后就……
离开病房后,他吐出一口浊气。
顿了顿,他拿起手机打给姜芫。
此时,姜芫还在路上。
她接通后冷冷道:“说。”
周观尘:……
姜芫已经不耐烦,“你不说话我就挂了。”
“你不想知道你师父的事了?”
“那就别废话。”
周观尘蹙蹙眉,“姜芫,你非要这样说话吗?”
姜芫觉得他不可理喻,“周总,你不一直这样吗?”
周观尘呼吸一窒,有种回旋镖扎到肉里的刺痛感觉。
他站在楼梯间,尽量忽略那憋闷,“找个地方,我们好好谈谈。”
想到他上次动手动脚,姜芫直接拒绝,“不必了,就在电话里说,我还着急回家带孩子。”
“电话里说不清楚,你不想知道就算了。”
说完,他挂断电话。
姜芫气的扔了手机,骂了声王八蛋。
等到红绿灯时,她又拿回手机打过去,“地址。”
周观尘抬手去松衬衣的扣子,手腕劲瘦,凸起的青筋蜿蜒而上,“翠微湾。”
姜芫不肯,“换个公共场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