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芫倒是一直不远不近地跟着,大概半个小时后到了医院,

病房里,周家人都在。

看到姜芫,周家人面色各异,但底色都是好奇。

姜芫喊了周岳叔叔,至于方雅琼,她都没搭理。

方雅琼冷笑,“好啊,成了个专家就鼻孔向天,不过是个工匠,真以为自己了不起吗?”

姜芫顿住脚步,“我并没有觉得自己了不起,但已经离婚了,我懒得搭理你这个克扣儿媳妇生活费,抢夺珠宝首饰,还联合外人欺负侮辱的前婆婆有问题吗?难道你非要我骂你?”

方雅琼脸色一变,“好你个伶牙俐齿的丫头,当初要不是我的调教,你这乡下的泥腿子能有今天吗?”

姜芫手指捏紧,有些人就不能给脸,否则她就骑到头上来。

“方雅琼,你的调教就是收买我的佣人往水里下药,给你传递消息,让翠微湾鸡犬不宁。其实我一直迷惑,周观尘真是你的亲生儿子吗?怎么看着像是仇人?”

这一句话,让周家所有人都脸色惨白。

周观尘勾起嘴角,姜芫一句话就把周家的遮羞布全扯了。

周观垚有些生气,“姜芫,你别胡说八道。”

“她有没有胡说问问你身边的父母。”周观尘挡住姜芫。

方雅琼眼里凶光迸射,“好你个白眼狼,我白养大了你,你就跟你……”

“闭嘴,闹什么?”老爷子拄着拐杖从室内走出来,脸色黑沉。

方雅琼没敢再说下去,脸上却满满都是不服气。

老爷子没理她,径直走到姜芫面前,做了个匪夷所思的动作。

他给姜芫鞠了一个90度得躬。

“芫芫,我欠你一句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