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胡乱猜测的时候,周观尘冷冷道:“帮我准备一下身份证户口本和结婚证。”
这下变脸的成了吕宋,“您什么意思?”
“今天的行程改一下,9点半去民政局离婚。”
吕宋手里的三明治啪的掉在地上,想要问什么的时候,周观尘已经回到办公室,关上了门。
这,这到底是怎么了?
不是要坦白,不是有孩子了吗?
这么好的转机都不行吗?
但他能做的很少,只好摇摇头去准备周观尘需要的东西。
一门之隔,周观尘仰靠在椅子上,缓缓吐出一口烟圈。
从眉峰到下巴,那条流畅优美的线条已经打了结,显出一种痛苦的情绪。
抽了一夜烟,现在嘴巴都是苦的,可他沉迷这种要把肺泡烧穿的刺痛感,好像能减轻心里的憋闷。
他的另一只手紧紧握着,里面钻石的冰冷和棱角微微刺着掌心。
许久之后,他打开手掌,把戒指放回到盒子,锁进抽屉。
他错了,他的天空从来都是灰的,他也没有奇境。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门关得紧紧的,没有人敢去打扰他。
门外,吕宋看看时间,已经8点50分。
在他以为周观尘会跟上次一样赖掉后,门却开了。
门内的男人一身清爽走出来,西裤笔挺黑色衬衫包裹着肌肉匀称的身体,甚至连头发都一丝不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