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芫虽然恨他,但不至于动杀心。

他救过她的命,还是两次,她始终记得。

刀子哐啷落在地上,姜芫骂了一句神经病。

周观尘唇角扯了扯,她能骂他,说明就是还能容忍他。

本来,他可以不来的,但听人说陈默知一进来就一两个小时,他就受不了。

现在,躺在充满姜芫气息的房间里,他才觉得伤口不痛了。

但姜芫也只是让他留下。

她把药袋子扔到了桌上,吃不吃随便他,也不给他倒水喂饭。

还是秀姨看不过去,熬了一锅鸡汤送过来。

姜芫给自己盛了一碗,剩下的都放在厨房里。

周观尘就自己忍着疼去盛了一碗那,坐在小餐桌边跟她一起吃饭,简单的炒饭也觉得超级美味。

看他一顿饭就吃的大汗淋漓,姜芫忍不住说:“你这是何苦?回家有人照顾,在我这里找虐呀?”

他抽了纸巾擦脖子,“我乐意。”

姜芫白了他一眼,收拾碗筷后就去了秀姨那边工作。

周观尘身体虚弱,也没有那么厚的脸皮跟过去。

姜芫做活儿,秀姨就陪在她身边。

“芫芫,你把他扔那儿真没事吗?”

“没事,他那么大个人能有什么事儿?”

“可这样也不像话呀,你们都要离婚了,这样待在一起算什么。”

姜芫安慰她,“您放心,他待不了太久。”

很快,周家就自顾不暇了。